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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毕业就欠债20万父亲一气之下把我逐出了家门

发布时间:2021-01-07 19:09:46 阅读: 来源:电热片厂家

花叔讲贷款

我叫吴优菜,1990年生于粤西地区的一个小村镇,家里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。

爸爸是建筑工。妈妈是超人,因为她生儿育女、赚钱养家、种田耕地……后来妈妈由于过度劳累患上癌症,痛苦熬了几年后,撒手而去。

那年我才17岁,觉得自己已经看透生死,想着以后如果得了生不如死的病,就偷偷去找一片大海,绑块石头沉下去,绝不拖累别人,更不想苟且于世。

高考过后,我考上了华南农业大学,读会计专业。那时,姐姐在深圳大学读大三,哥哥在技校学电脑,爸爸一个人的工资根本不够我们仨的学费和生活费开销。于是,我申请了国家助学贷款,每个周末给别人做家教、发传单、参加勤工俭学。我的正职是赚钱,读书算副业。

四年大学生涯里,我忙着兼职挣钱,专业知识皮毛都没学到,会计从业资格证也忘了报考。每个学期末,最后一节课我一定会去,划个重点,再通宵两个星期,从不会挂科。

我的毕业论文是室友代写的。她学中文,是个学霸,家里比我还要困难。我强迫她收了500元辛苦费。后来,她考上研究生,在外企上班,结婚买房,生了个可爱的女儿,一双大眼睛跟她一样明亮。现在想来,觉得挺对不起这位室友,是我抹了个“枪手”的污点,在她的人生画板上。

毕业时,因有助学贷款欠款,学校就替我保管着毕业证,我只拿到了一张复印件。心里很自卑,又藐视一切,我没有参加学校举行的校园招聘会。

大学班级QQ群里,大家都在讨论各自的CV(个人简历)和offer(录取通知)。我自己做了一页A4纸的简历网投,在东莞找了份玩具工厂的工作。文员,月薪2200元,跟会计没沾一点边。

我在单位附近租了个单间,月租500元,只有一张木板床。每个月还500元贷款,还要吃饭、买家具、买衣服、买化妆品,荣幸成为月光族。

人生的转折点发生在一个稀松平常的周末。那天,我一个人去逛步行街,路过天虹商场门口,一个穿西装、头发打蜡的帅哥拦下我。就是他,给了我一段幸福时光;也是他,在我跳入深渊时来了一个满分助攻。

他是招行办信用卡的,至今我还记得他姓黎。后来我又遇到交行的、中信的、民生的、平安的……个个又高又帅又温柔。其实大一新生时,我就被推荐办了张建行信用卡,只是那时年少无知,不懂它的好,没激活。不然,我能更早跳入深渊。

我搬进了月租2000多元的公寓,有落地窗、木地板、24小时热水,早上经常被吱吱喳喳的鸟儿唤醒。买了新电脑,每个周末躺在零食堆里追剧。我买衣服打扮起来,不喜欢就扔一边,重新买。

你以为这样经济就能崩溃吗?不能的,我的大笔开销都花在网游上。没有妈妈逼婚,没有谈恋爱,也不担心未来,我就玩游戏,在虚拟的网络世界里打怪升级、挖矿种植做装备、打架比评分,打不赢就充钱提升装备。

后来,就没有后来了。我用最后1万多元,愚蠢地买了双色球。那时,互联网彩票还在的。

渐渐还不上最低还款后,催收的来了。

一开始,我是每个电话都接,漏接了就给他们回个电话。他们也好言相劝,让我找家人朋友帮帮忙。我找了几个朋友,总共借到3万元,一张卡都还不清。

太久没联系了,一个小学同学劝我不要被别人骗了,一个高中同学悄悄问我是不是进了传销,要不要报警,还有一个叫我“勿忘初心,方得始终”……后来催收的收不到钱就变了心,电话也不好好讲,要去找我上司同事,还有家人。我警告过他们,没用。不想打扰公司,我只好辞了工,心疼我那刚涨到4600元的工资。

之后,我回到粤西老家。爸爸已经收到了几封催收函、律师信,问我为什么欠了那么多钱。我说,说不上来,反正没干坏事。说完这句后,我安慰了他一个多小时,他才给我一个“姑且相信你”的表情。

家里的电话响个不停,反正我听到讲普通话的就挂掉,最后懒得拿起话筒,就把电话线给拔了。

在家躲了半年,也不知道利息滞纳金滚了多少。大哥大姐都过来和我商量,说大家凑一凑,还清算了。大哥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,大姐在市里供着一厅三房。

喜大普奔,一毕业就欠债近20万!大哥结实地扇了我一个耳光。

家里当然没那么多钱,大姐说把房子卖了给我还。我拒绝了他们的好意,不是因为大哥打了我一耳光。而是我觉得,粤语有句话表达得很贴切:“有甘耐风流,就有甘耐折堕”——意思是以前日子太享受,未来就有你好受的。对于怎么还,我心里还没有底,但有拖无欠,我会还的。

2015年10月的一天,爸爸让我滚出家门,他说眼不见为净。我完全理解。

第二天,我搭乘最早的班车,独自来到广州。找工作是不可能的了,之前辞工就是为了逃避催收的狂轰乱炸。这种私事我不想麻烦到公司、上司或者同事。

我打算摆摊赚钱。这想法并非突如其来,在家我仔细考虑过。小时候经常跟着妈妈走村过寨卖甘蔗和粉皮,去县城摆摊卖玉米,我在旁边帮忙收钱。妈妈是个典型的中国农村妇女,坚韧善良,不怨天尤人,只会默默工作。不善言辞的她用行动告诉我,人生是自己的,犯了错误要勇于承担。

我租了房子,交了押金和房租,身上只剩不到300元。那天晚上,我躺在空旷的房间里,对着惨白的日光灯,心里有一丝害怕和动摇。

然而天一亮,我就像打了鸡血一样,摩拳擦掌,准备我的摆摊事业。外面卖什么的都有,我不想跟风那些卖得好的,抢别人的饭碗,那样只会两败俱伤。所以,我打算卖一种平时只有在店里,在高级点的地方才能买得到的东西:蛋糕。

一个蛋糕的基础是胚,把胚烤出来,加上水果和奶油就非常美味了。制作过程并不难,网上有无数的详细教程,严格按照步骤操作,往往一次就能成功。我选择了原味戚风、巧克力慕斯、芒果慕斯和抹茶千层四款蛋糕作为摆摊的产品。

妈妈告诉过我,摆摊,首先得知道自己手里有什么,然后了解哪里的人会乐意买你的东西。我坐公交车去了3公里外的大学附近夜市,那儿很热闹,下课后同学们络绎不绝来买吃的,他们年轻热情、有朝气。我一眼就看上了这个地方。

我用花呗买回烤箱等工具和原材料。在出租屋里实验时,一家银行法务部的催收妹子反复打来电话,声音怪好听的。几番聊天下来,她可能终于相信我是真的穷,跟我说:“明天你先还一千,至少一千。”

“我真的没有……”还没说完,她就收线了。当晚,我忍痛还了一百进去。

次日,她又打来,恶狠狠道:“你一百块算是什么意思?打发叫花子?你这样是犯法的,要进大牢的,知不知道?”巴拉巴拉,我只能乖乖听着,直等她骂毕。

还有另外几个催收,我无数次回复他们,目前暂时还不上,但一定会还,不会跑路的。说了也没用,他们只会千方百计让我还钱。后来,我拒接了所有电话,专心筹备蛋糕的事,我自己该怎么做就怎么做。

第一天摆摊,我只烤了两个8寸的蛋糕胚,各切成8块,计划先考察一下市场。傍晚时分,我背着外卖箱,提着折叠桌,为了省换乘公交的2块钱,还要走1公里去到直达的公交站。那个折叠桌是真的重。

到了目的地,我摆好桌子准备大展拳脚,一辆三轮车开到我面前,上面插着一个“鸡翅包饭”的红底黄字的牌子。车上跳下来一个大汉,对我说:“小姑娘,这地方是我摆的。”

“这里又没写你的名字。”我说。

“嘿,你这小姑娘,赶紧挪开!”他似乎懒得跟我解释,动手要掀我的桌子。

“干嘛?你敢!”我心里虚虚的,硬着头皮护住桌子。周围的人都在看热闹。“小姑娘,你往这边挪过来一点,那位置是他每天来的。”旁边一个卖手抓饼的大姐对我说。

既然是我理亏,我不敢作声了,向大姐道了谢,挪开了桌子。

后来,在艰苦卓绝的与城管“打游击”斗争中,我和大姐、大汉都成了友邻,每天轮流吃他们的手抓饼和鸡翅包饭。当然,这是后话。

东西放好后,我微微紧张。距离上次跟随妈妈去摆摊已过去十几年,我有本科学历,也曾是个衣着光鲜的小白领,真有点放不下面子,幸好黑夜遮挡了我的不自在。

周围摊主发现我是新来的,还戴着黑框眼镜来摆摊,都很好奇,纷纷过来看我卖什么,引起一阵骚动。我看见有的人脸上不可名状的笑意,心里不是滋味。

我懂那些笑容的意思,不就是笑我天真幼稚吗?那就看看谁最天真幼稚吧。

然而,一直没人留意到我这个小小的摊位。直到下课高峰期,总算有个女生经过,在我摊前停下。“卖的什么呀?”她好奇地问我。

“手工蛋糕哦,同学,要不要试试?”我主动打开包装给她看。

“可以试试吗?不用钱的?”她惊喜的样子真的好可爱。

“不是……试试的意思是买来试试。”我尴尬地提醒她。

“哦哦……”她走掉了。

整个晚上,我只卖了一份,入账5元钱。回到住处后,手机继续自动开启“催债模式”。我却倦极而眠。

也没有很伤心,本就是抱着考察的心态来的。我意识到摊位光线不足,需要一盏夜市灯;要做一个价格牌,明码实价,免去问价的尴尬;我还决定,下次祭出原味戚风、巧克力慕斯、芒果慕斯和抹茶千层四款口味。

这天中午,我正在出租屋打发奶油,准备把抹茶千层一层一层叠起来。爸爸来电话了,他担心我会因欠钱被公安抓去坐牢,担心我会想不开而自杀。

我安慰他说,不会的,人家只是想要钱,要是把我抓进去,他们就拿不到钱了。事实是不是这样,我也不清楚,但我还是要把抹茶千层做好,晚上出去摆摊。而我不想告诉爸爸实情,徒增他的烦恼。

再次去摆摊时,我往38升的外卖箱塞了5个冻得硬邦邦的冰袋,加上32块蛋糕、折叠桌和灯,去公交站的那1公里显得格外遥远。走走停停地到达,准备上车,司机满脸不高兴,像领导一样,大手一挥,说:“东西太多了,上不了!“

我已经站在了车上,满车乘客都看着我。我涨红了脸,衬着晒得黝黑的皮肤,绝对像个虎妞。

“那我多买一张票行吗?”我恳求地对司机大哥说。

“唔……”他又大手一挥,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我就当作是恩准了。

还是来到第一次摆摊那里,手抓饼和鸡翅包饭已经就位。我放好东西后,打开新买的12V电瓶蓄电池地摊灯,照射着我的蛋糕们。舞台就是需要灯光,才会美的耀眼。我心里稍微有了点底,假装是跟妈妈在一起卖玉米,站直了,像酒店门口的接待员说“欢迎光临”那样,微笑着对路过的同学说:“你好,手工蛋糕。”

“哇,有蛋糕卖耶!”

“手工蛋糕啊,好漂亮!”

“好好吃的样子!”

夜市里,没有人摆摊卖蛋糕,我一家独大,手工制作,价格实惠。接下来,顺利得让其他摊主万分妒忌。同学们非常给力,蛋糕很受欢迎,这个晚上我卖得只剩两个芒果慕斯,分给了手抓饼和鸡翅包饭。

我感觉自己仿佛开创了一条致富之路,高兴地吃了份十几块钱的麻辣烫,喝了杯鲜榨果汁,犒劳自己。

忙了数日后,我发现,走路去公交站那1公里浪费了很多时间和精力,每天我的肩膀都红肿酸痛不堪。

是时候买辆车了。

我在网上用白条分期买了辆白色的喜德盛电动车,2500元,一个人在楼下组装好,搬进楼梯间,上了两道锁。骑了5天后,在大学里面那个停单车的地方,我收摊后找不到它了。

大脑一片空白,我一定是记错放车的地方了。堂堂大学停车库,哪个吃了豹子胆,敢偷本小姐的新车。我去隔壁的几个单车库找了又找,问了又问旁边卖凉皮的夫妇。随后,又回到原来停车的地方,等在那里,希望是谁拿错了,可怜我孤苦无依,给还回来。

我考虑过报警,警察会给我做笔录,让我回去等消息,估计追回来比重新买一辆还要难。还有那些催收的律师信,我害怕到派出所暴露身份后,自己就先被抓了。

我想发脾气,想破口大骂,也不知道骂给谁听,就像对着空气打拳,不会有任何东西回应我的愤怒一般。我还要担心错过公交车,冰袋都化了。坐在路边,我默默地哭,哭完发了会儿呆,就搭乘最后一班车,回出租屋了。

生活还是要继续。要交租,要吃饭,要还花呗白条信用卡,最重要是还给朋友,他们要结婚生孩子买房买车了。只是从那以后,我无比痛恨偷车贼,尤其是偷电动车的,新闻里看到偷车贼被抓,就觉得很解恨,无论他们自身多么悲惨。

被偷车的第二天,我在等蛋糕出炉,两个30升的小烤箱同时工作。王杰《封锁我一生》的音乐前奏响起,这是我的手机铃声。我拿起手机一看,是广州本地座机打来的。鬼使神差般,我点了接听。

“你是吴优菜吗?”一个很严肃的男声传来。

“对,我是。哪位?”自从被催收后,我已经学会言简意赅。

“我是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的李警官,你今天什么时候有空?”他语气严厉。

“我……我今天没时间,请问有什么事吗?”听到犯罪和警官两个词,我就怂了。

“什么事?你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?”他反问我。

“我昨晚被偷的电动车,有消息了?”那一刻,脑海里闪过千万个念头,虽然内心知道这绝对不可能(我都没报案),我还是小心翼翼地答非所问。

“什么电动车,谁管你电动车!前天银行的人来报案了,说你欠他们钱不还,下午你带些换洗衣服过来,我们了解一下情况。地址我马上发给你。”他气势汹汹,说完就挂了电话。我发现,找我要钱的都挺喜欢挂我电话。

他真的发了个地址给我,是广州当地的经侦大队所在地。我百度过。

虽然在被催收方面身经百战,我还是很慌,手心冒汗,头皮阵阵发麻。沉浸在胡思乱想中,忽略了烤箱“叮”的一声,两个蛋糕没及时出炉,坍塌报废。十个鸡蛋没了。

我相信过李警官是真的。可我决定站在恶魔这边,没去自首。代价就是,连着几晚,我都无法安睡,总会梦到自己被抓进了监狱,更惨的是,没人给我送牢饭。

后来我才知道,警察要抓我,易如反掌,但他们没来。可见,这是催收公司的伎俩,真是无所不用其极。

丢了车,我只能再买一辆,还是白色喜德盛,一模一样,装车的时候熟手得很。每次摆摊,我都停放在身边,谁也偷不走了。钱是苏宁金融的,后来没及时还上,被封了,滚了好久的利息才还清。

幸好,我的手工蛋糕卖得很快,加上服务态度好,同学之间口口相传,很多人都成了我的回头客。夜市有5、6个小时,我一般2、3个小时就卖完了。其他摊主也过来观察,打听。我一点都不担心被抄袭,这份生意的本质除了要会做蛋糕,最重要的是我这个人,以及我的服务。要是鸡翅包饭的大汉来卖蛋糕,估计会把顾客都吓跑了。

几个月后,我找了个叫小晴的女大学生兼职。每天6点起来做蛋糕,晚上先送一箱给兼职卖,自己再去另一边摆摊。一天卖两箱,有500多元的收入。忙碌的日子,每天我都很充实很累。赚来的钱,除了还部分债务,我还存起了一小部分。

可惜好景不长,有人来了。

城管以前也来,但不常来。在他们赶到现场前,摊主们把东西收起来,躲远点就行。我东西少,甚至不用躲,直接收起来站在原地,有熟客过来还能悄悄卖两块蛋糕。他们问起,我就说自己是送外卖的。谁也不会难为一个戴眼镜的小姑娘。稍等一会,他们就走了,我们继续摆。相安无事。

这次不一样,来的不是城管,是武警。

听说新官上任,为了市容市貌和学生健康,要求净化学校周边环境,铲除小贩摊档和地沟油。下午五点,拿着盾牌的武警就来我们摆摊的地方驻守着,晚上十二点才下班离开。谁敢摆摊,当场掀翻、没收全部家当。

仗着自己摊子小,脸皮厚,年纪轻,我找了个偏僻的角落,和小晴一边观望,一边顶风作案。

那天,我转个身上洗手间,回来看见我的摊位围了一堆武警。走近一看,小晴瑟瑟发抖,在抹眼泪。“怎么啦,不关她的事,我是摊主,她来兼职的。”我穿过人墙对那几个武警说。

“你是摊主,不知道这里不让摆吗?”一个看起来比我还小的制服男一号发话了。

“对不起,我马上收,马上走。”理亏的事我从来不争辩。我七手八脚地把四个样品装进保温箱,三角形吸塑盒在箱子里东倒西歪。

“你学生证呢?拿来。”另一个年龄稍长的制服男二号对小晴伸手。小晴很听话,从背包掏出一本小册子,准备递给他。

我一把抢过:“不用了吧,她只是个学生,家里困难,来兼职的。我马上走。”我把小晴的学生证迅速塞进牛仔裤兜,像过去妈妈卫护我一样,死死挡在小晴身前。

制服男二号盯了我一秒,我心里发毛。最后,大家不欢而散。确定他们走远后,我立马连同保温箱一起瘫软在地。

那次之后,我再也不敢去摆摊了,与夜市里几百个家长一起失业。

大半年的摆地摊卖蛋糕生涯告一段落。我也结束了风里来雨里去、烈日暴晒、蚊虫叮咬的户外求生模式。尽管午夜梦回之际,我不会再做城管与武警夹击的噩梦,但我的债还得还!银行的夺命催魂call如幽灵一样,依然时刻跟随。

紧接着,我学会了做生日蛋糕,用存下来的1万多元钱接手了一间店铺,跌跌撞撞地经营起来。

店租2500元,60平米左右,无需装修,在广州不算贵,地段在马路边。除了接生日蛋糕,店里还有手工切件蛋糕和自制的健康饮料,加上我摆摊时练就的良好服务态度,生意还算不错。

在大学摆地摊时,我加了几百个学生的微信,他们开始从我这里订生日蛋糕。有了订单,我就把店里闸门暂时拉下来,骑着白色小电动去送货。自负盈亏的日子里,很自由,也很累。

从2015年摆摊到开店至今,我大概赚了近15万,大哥大姐帮了一些忙,我也和银行协议减免了部分滞纳金。今天,我终于还清了最后一张信用卡。从此以后,看见来电,我无需再胆战心惊。

我领养了一只小狗,取名Hope(希望的意思),不好发音,总是变成“吼”。我开始健身、阅读、看电影,享受无债一身轻的生活。

谢谢我自己,有勇气从零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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